正写《道德经》之五十二

道德经第五十三章原文如下: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非道也哉!

本章人们在注释的时候,就主观意味浓了。只要跟治国理政扯上点关系的文字,就很容易让人们发起这样过分的解读。很多文字,其本身最为直接的意思,通常都会被抛弃,甚至可能没有的意思,也会牵强其中,若不如此,无法自圆其说。比如介然一词,有人注释为稍微懂得或知道,而放弃其本身“坚定专一”的基本含义,这并不吻合本文的语境。不坚定认知,又如何敢发表一番后续的大义之言呢?如果我们将整篇联系起来看,又会看到一副怎样的景象呢?

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人好径。这里很多人将“施”、“径”往主观意义去完善,实无必要,更会导致对后续解释的进一步主观赋义。施,不少人注释为斜行,邪路,径,则注释为邪径。这些意思都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为何不直接用对“邪”意表达更为明确的词汇呢。施,即施舍,径,本义为陡直之路。何意?行于大道,就怕施舍。什么意思?就是大道如果到处都是乞讨者,天下能太平到哪里去呢。

所以,理政者,往大道走走,就知道是该做什么了。可是大道虽然平坦,人们却喜欢走那陡直之路,那里看不到施舍。这层意思是与后边的文字,能完美衔接的。朝甚除,有人翻译为朝政腐败,这依然主观完善,我们从本义出发。臣见君曰朝,甚除,即是很少上朝之意,这是政治荒芜,跟腐败并不相同,实际上,这跟田甚芜,仓甚虚,在词义上是一致的,即空。

正是前者之空,大空。人君财货有余,而不施,则盗竽,竽者,合者也,也就说,盗贼欢呼,因为有余可盗,否则盗什么呢。有不少朋友将盗竽,翻译为强盗头子,这依然是偏离本义的注法。整篇的意思,这样看来是很完整的了。也就是说,我们要做的事情,其实是眼见即可的,行于大道,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是很清楚的。可人君不见于大道,服于文采(奏章或歌功颂德)、带利剑(使人不无法接近)、厌饮食(不知田甚芜,甚虚),这些都使你看不到真实,是盗,见不得光。

行于大道,见光于道,天下大白。可是很多人,服于文采,带利剑,厌饮食,翻译成穿着、宝剑、搜刮之类,就跟前面说的意思,并不吻合了。如服的本义,是服从,而不是服饰。实际上,我们看带、厌都是动词,服,也应该是动词。服文采,服翻译为穿着或服饰,就不太吻合这一用词逻辑了。

故而,本章需要被正写的是,行于大道,唯施是畏,是说大道多乞者,天下不太平,这一朴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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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论走势形态操作标准的理解补充

此前,我们结合缠博中“无所本而生其位,无所位而生其本”阐述了道德经中有无相生的哲理,这对我们理解图谱技术分析有很重要的意义。图谱分析技术的追崇者,不少都是源于“市场价格包容一切”的信条,而基本面或价值类的投资者,则不以为意,追寻价格包容一切之因。这两者实际上看待问题的因果角度或层次是两回事,往往争论的问题又局限于因果,须不知无因果,就不能交易了?因果并不是理论的,而是具体的。

在理论上抽象地讨论因果,更多地是体现一种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世界观。如果我们将眼前的图谱看作是因果的终点,则自有其因,至于这个因有多少环,具体是什么,于交易而言,并不是非知道不可。这在很大程度上就破除了基本面或价值投资与图谱分析技术的争论标的。在难论走势形态操作标准中有标准、流畅、活跃、买卖点清晰这样四个参考点。很多人以为这是单纯的图谱因果论,其实哪有这样的事情呢?

我们反复阐述,在一个大的时间周期中,这一切都不会是理所当然的,其是各种因素互动表达的结果,至于其中的互动逻辑及有多少种因素不得而知,其实其总是在恰当的时候,以恰当的方式在表现。在一系列的博文中,以人之老死,作为案例来阐述这一理解的意义,即人老了,不是这个原因,就会是那个原因,会把人给弄死,这些原因总是不可避免地会来。这一结论是建立在目前这个世界历史以来人或万物有生必有死这一终极现象基础上的,故而可无所本而生其位,以因化果。

标准、流畅、活跃、买卖点清晰的参考标准也是如此,我们只要按照这些去判断去操作,在其关键的节点,一些促使走势变化的因素就会自然地发生,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因素就会这样恰如其分地出现。有些学生说,按照难论体系去操作股票,会有这样一种感觉:利好的消息往往会自动配合出现,虽然在操作之前,可能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当然这种情况,翻过来也适合卖点的情况。

站在上述意义或角度上,去看待图谱技术,是一种比具体基本面、价值等更为根本或普适意义上的因果,只是由于其比之基本面、价值、消息之类更为直接形象,而让人们容易将其现象化,而忽略了其背后隐藏的深刻现实 。实际上,越是深刻的道理,其表现形式往往越是现象化,以至于你根本不会觉得其有什么可说道的,甚至心理上很难接受其否定形式,你看到的就是如此,感知到的就是如此,怎么会有问题呢。天圆地方,地心说,日心说……莫不如此。也就是说,人们总是会面临当下的常识墙,而且没有终点。

在操作上,我们遵循这些建立在不知可谓之因的基础上的图谱特征,真正要做的是控制其风险。控制了风险,好的表现自会表现,无需强求,这是图谱特征的自然延续。比如股票,很多朋友想去搞一个抓涨停板的方法,而不是先去确定是否能介入。在确定能介入的基础上,再谋求好的标的,更为实际。控制了风险,标准、流畅、活跃、买卖点清晰自会照顾涨跌的节奏。站稳尚且不能,却去求疾跑,不是本末倒置么,守住操作之根本,大涨大跌,不求而得,不避而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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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之生终要有些命数

有诗曰:世问万物俱增值,老去文章不值钱。大体意思是人的功成,都有命数,有些早成,有些晚成。只是早成未必有,晚成未必下达,更何况老少二字本来就难以用年龄来衡量。如甘罗十二岁为相,同年而亡,来日无多,难言年少。又如姜太公八十岁方遇周文王,相周四十年,直活到一百二十岁方死。一个八十岁老渔翁,谁知来日方长,荣光四载,亦叫不得老年。

做人只知眼前沉浮,哪知去后的日长日短,就如古人云:东园桃季花,早发还先萎;迟迟涧畔松,郁郁含晚翠。交易中的成败得失亦是如此,并无二致。当然,在此并不想去向天问命,而是眼前的行情,谁知日常日短,万不可短见薄识,以一时长短,论成败。一段行情完结了,也就完结了,延续了,也就延续了,这是命数。作为一个操作者,当有那份洒脱,一段行情,其当生则生,已生;当死则死,已死;绝不拖泥带水。执于往,则万事不随,执于来,则万事不来,执于今,则万事不留。

正如我们在正写道德经第五十一章提到的那样:万物得其本者生,百事得其道者成。在交易中生存的根本是做好自己的事情,而不是贸然去变成他人,人和人并不一样,通常是学不来的。你可以学一个人那样去做事,却不一定能学他那样去成事。反过来,你可以教人如何去做事,却很难教人如何去成事。成与不成,自有命数。在交易中,有多少的学习,源于成事,而不是做事。人们往往因为另一个人之成功,而学其做事谋事之法、之思、之为;反之,亦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失败,而弃其法、其思、其为。

就如,有人问师傅,你现在操作多大的资金,资产有多少,能稳定盈利了吗……这跟你学习的东西,真的就有多少的关系吗?你只不过将理论之科学与人之成败,画上了等号罢了,可师傅实际上并不这么简单地将其相关。理论之科学,并不必然让你成功,反之,也不一定导致你失败。这是两回事,自有命数。为什么买彩票中了,因为我是个好人,不管这个理由有多充分,买的人,中的人,即是这么认为的,你想从中根据结果学到什么呢?可是其究竟是中奖了,甚至中大奖了。你对是非曲直的分别能力,当有更高的水平,否则也不过是在交易中成为智力虐杀的对象而已。

我反复跟学生说,通常不要利用举例的方式去思考眼前的问题,通常对于绝对或非此即彼的问题,才可以用这样的办法进行证实或证伪。实践中,很多的问题,你能举出正例,往往也能举出反例,并不是非此即彼,除非你选择性失明。可现实是,人们选择性失明的现象太普遍了,有些限于人的认知经验,有些限于人的信仰执念,有些限于争强好辩……世间的事,多因多果,多因一果,一因多果,本就纷呈,这往往导致人们以因果站队,而归因之因,求果之果,不得其因,不得其果。

沧海并不遗珠,珠亦无念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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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交易风险控制的思想理念

许多一开始朦胧的事情,唯有时间方能抹去其中的尘埃,让真实显现出来。多少次开仓平仓间,漂流于风口浪尖,有多少朋友清楚地在内心问过自己,面对的风险到底是什么呢?大部分人心中的所谓风险,其实是非常笼统的,甚至是抽象的。更多的时刻,亏损中的人们,对于风险的认识,只局限于风险之结果,而不是风险本身。

很多交易者以为涨涨跌跌,方向反了,就是风险;有些则认为进进出出,仓位重了,即是风险;也有些认为来来回回,不知不觉,才是风险……当然,很多人压根就没有想过风险到底是怎么回事,依着朦朦胧胧的感觉,在进行着名义上的风控。这点在图谱技术分析者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在哲学或方法论中,我们解决一个问题通常有这样三个方法:1.来源;2.过程;3.结果(现象),我们只要阻断或解决这三者当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将问题解决掉,至于具体效果哪个更好些,则是个具体问题了。实践当中,这三种处理方式,会因具体的问题及处理手段,而有所不同。来源、过程、现象,往往我们只能阻断其一,而不可兼顾,又或者有些伤害贯穿于源头、过程、现象之中,治标不治本,不可久,甚至只会酿成更大的危机,实为饮鸩止渴。

在交易中,有些风险来自于规则,有些来自于市场,有些来自于操作的主体(人或物),有些则来自于操作体系本身……这些不同来源的风险,并不是某个所谓的止损止盈设置,就能一招通杀。比如,A股有涨跌停限制,T+1限制,一个跳空封板,止损止盈之类的设置又能奈其何?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在外汇这样的连续交易中,有时候也是来不及的。

又如,计算机量化交易,网络或软硬件系统出了问题、方法本身有漏洞……这些问题,又岂是一个止损止盈设置就能解决的。有时候最危险的事情,就是我们把那些习以为常的事情,当作了理所当然之事,而低估了其风险,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其风险的存在。当此类型风险成灾时,我们是无法及时做出什么有效反应的,甚至完全可能乱中出错,雪上加霜。

有些技术派的玩家,将市场包容一切,视为真理信条。可这仅仅是理论的,并不能构成你以图谱就能处理一切的基石。在现实的规则下,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市场是没有图谱的,你见到的那个市场,需要在其中操作的市场,是来不及反应的,所谓的包容,是一种延后包容,不是当下包容,更不是提前包容。

这必然影响到风险控制策略的设计,更何况,就算是当下包容,人也不一定能够反应得过来,往往是你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至于人及理论系统本身的风险,对很多人来说,由于自我的缘故,基本上无法跳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哪怕一分一毫的质疑,都会让自己跳起来为之脸红脖子粗,就算无法逆转的连续亏损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也绝不服输。

然这种种风险,看着好像又有些复杂,可我们处理的手段其实并不复杂,甚至非常有限:什么时候买,什时候卖,买多少,卖多少, 买什么,卖什么,基本上就涵盖了所有的风险控制手段,关键看如何组合。这个组合看你的风险观念:是全程风控,当下风控或是事后风控(时间);是等级风控或是连续风控(质量转化);是相对风控或是绝对风控(整体与局部)。

这些观念的形成,就在于你对上述所提风险之理解,这是具体的,而不是理论的。故而,在这里不打算给一个确切的答案,给了,等于没给,甚至是毒药。交易不是突发应急,进入市场之前,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没人拿枪逼你,你有得选,当三思而后行,具体点:思退,思变,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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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写《道德经》之五十一

道德经第五十二章原文如下: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袭常。

这两天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无疑是国际注目的焦点,习大大的主旨演讲再次反响强烈。正写道德经系列停顿了一些时日了,在习大大的主旨演讲中更有这样一句话:万物得其本而生,百事得其道而成。语出汉·刘向《说苑·说丛》。这句话让我刚好想起来将要阐述的道德经第五十二章,其中所述之道理,大同小异。有人在缠中说禅的一些相关文字中看到过一些关于一带一路的相似阐述,其实一带一路的格局远胜于缠的描述,放眼全世界,能有如此格局情怀的,只可能是中国,这是由历史及文化决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不少朋友,在注释本章的时候,基本无视了其逻辑一致性,既是割裂的,也是想象的。前后句很难在这些注释中看出什么联系。本章的核心就是习大大在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上提到的:万物得其本而生,百事得其道而成。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复守其母,即为得本而生,故而终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兑–口–通悦,即为心,门-关的是人,即行为。也就是说无欲无求,不求而得,故而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有欲有求,反而求而不得,故而终身不救。塞、闭都是守本之举,故而成其生。开而济事,则是离心忘本,故而不救。

那怎么突然就过渡到了:见小曰明,守柔曰强。如何在守本而生的逻辑下,阐述其中道理呢。用其光,复归其明,前文说见小曰明,故而用其光,见其小,方能归其明。何谓复归?用其光,见其大,显而易见,然天下有为母,大由小生,依然需要守本以生。见小,而无遗身殃,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危险还在苗条的时候,就发现了,而不是等其显而易见时才察觉。这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大由小生,强以弱始。

也就是说,本章自始至终,阐述的都是守本以生的道理。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明白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存在及成就的根本是什么,而不是枉生妄念。实际情况,人们在发展和成就的过程中,慢慢地就会忘记初心,忘记其立身之本。就如共产党说,中国的问题,根本的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是多么大的智慧,在他人看来,毫无用处的智慧。一带一路,这是多大的格局,又蕴含着多么简朴的自然之道。可见其小者,守其柔者,几何?万物得其本者生,百事得其道者成。从生之根本,成之根本出发,自然而然,不求而得,而万物聚焉,万物聚,而见其强,成其大。强之、大之,无与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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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中预防与防御的区别是什么?

小时候在语文课本上,我们可能都念及过寒号鸟冬来时,因懒惰不筑巢而被冻死的故事。长大点,才发现其实现实中的寒号鸟根本不是鸟,而是鼠(复齿鼯鼠) ,可是它压根不会筑巢。所以教材上寒号鸟的故事,多半是国人杜撰出来的。其实寒号鸟真的是鸟,它出自佛经。《长阿含经》:寒苦鸟,传说生在天竺雪山,白昼日暖不思造巢,夜间受冻欲死,雌鸟发誓:“寒苦逼身,夜明造巢。”雄鸟对曰:“今天不知死,明日不知死。何知造作栖,安稳无常身?”人称此为“无常偈”。但天明后它们又忘记昨夜誓愿,虚度如故。

也就是说,在佛教看来,世人皆受苦而不自知,难以忍受苦难时就想求神拜佛,一旦好转又好了伤疤忘了痛,得过且过。既然寒苦鸟就是众生的化身,当然也不必实有此鸟,更何况可有如此说话的鸟、冻死的鸟类呢。显然,语文教材及佛经对寒号鸟的解读是截然不同的:前者寓意提前知道危险的存在,却把准备停留在口头上;后者对危险缺乏预知,唯有等危险来临时才想到该做准备,可是危险过后又忘了。

交易中,也是如此,有些危险是我们可以提前预知的,有些危险是我们一开始无法预知的,唯有等其来临时方知。对危险不同的时间感知,自然应对的方式也存在差别。可预知的风险,我们往往需主动预防,无法预知的风险则多为被动防御。当然,寒号鸟所面临的风险,最后是致命的,也就是说风险的大小,也是我们采取预防或防御的考量因素之一。

这里说的风险包含风险事实和风险因素两个方面。比如天凉,是风险因素,着凉则是风险事实。预防多针对风险因素,如果风险事实没有发生,则虚惊一场,如果风险事实发生了,则有惊无险。防御多针对风险事实,事大可化小,事小可化了。

我们此前讨论过,对于一些无法提前预知的事件,其精髓在于我们能在事情发生之后,多久的时间内做出反应,而不是时间上的提前预知。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有时候根本无法及时作出有力的反应。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对一些无法及时有力反应的风险,作出提前操作,虽然无法确定其会有或是什么。

一些确定的场景下,虽然导致风险的因素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什么时候会发生,但是风险的具体表现形式,是确定的或者全分类的。即我们不要去预测什么风险因素会出现,而是针对所有风险事实的表现形式,做出预防。

比如A股当下,一方面其来到了前方成交量密集区或套盘密集区,另一方面年底业绩雷在4月底极可能会再次袭击。这个敏感的时间档口,我们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提前处理,而不是预测其会不会发生或以什么形式发生,你就当其会很惨,也无法在当下做出及时有力的反应,度过这个档口,不就好了。何必一定要在其中去显现自己的功夫呢?风险与机遇共存,你可以去操作常规的,而放弃这些难以把握的风险与机遇。

当然如果你格局更大点,当下只要你不追高,不去触碰那些高风险或难以把握的品种,就算短暂受到些影响或牵连,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风雨终究会过去,大盘终会起啦,它又不会退市,更何况现在才哪跟哪啊,历史上这样的调整还少么,都是平常事,应作如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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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买卖点的规定介入是否是圣经?

杀手麦高(吴镇宇饰)跟他师父之孙女 阿诺(余男饰)说: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阿诺有些惊讶:为什么?

麦高愤然:你根本不适合干这行,你回去,找个人嫁了。杀手杀人只是为了钱,心里没有恨,你杀人是因为恨,你恨所有的人。

阿诺漫步点了一支烟,轻轻吐了一口,回头不屑地说:你老了。

麦高冷笑:对……,我老了。我六岁跟你爷爷学武,十六岁在缅北当雇佣兵,二十五岁才离开,独拼天下,当杀手、保镖。算起来我在这个行当,出生入死也二十三年了。我一直对自己说,做我们这行,杀人不是目的,我们只是有目的地去杀人,我所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二十一世纪,不是杀手的天下了,就像铁匠铺一样,该退出历史了。

这是电影《西风烈》中的一段经典对白。在日复一日遵循买卖点规定的交易之旅中,是否也会在内心不断进行一番如上的对话呢?交易中的规则,是为了什么,遵循规则本身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只是有目的地去遵循。如果遵循它并不能实现我们的目的,甚至目的都不存在了,那又遵循它做什么呢。规定是用来规定的,并不是非遵循不可。就如红停绿开,当有一天,后边有人追着你杀,而前方也没什么车和人,就算有,你就真的要被红灯一动不动地给逼死?

规定是死的,当下是活的,人是活的,一些规定都是因人及其面对的当下而发展出来的。当下已经不能按照过去的规则行事了,我们当需对规则进行取舍,更何况规则就真的那么具有天经地义的合理性?现实中我们调整规则的事情,还少吗?就如我们在此前的博文中所述那样,很多朋友,就是这样反过来被机械之律的信仰给摧毁了。一些东西,一旦执行得久了,就很容易让人执着。就如杀手麦高说的那样,他杀的人都是该死的。

为何?杀的人都是为这个目的服务的。可是他也说:二十一世纪,不是杀手的天下,像那铁匠铺一般,该退出历史了。此时就算给你一个目的,你还要去杀人吗?就如有人说,我一个农民不种田,那能做什么?一个杀手,不杀人,那还叫杀手吗?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叫自己农民或杀手呢?不若又如何?不切菜的菜刀,其实也很多。

当很多人还在为理想的民主不顾一切的时候,老毛则认为:与其说民主是一项制度追求,我更觉其只是一种手段。在交易中,我们按照某一体系而产生的买卖点规定介入或退出,可是这个体系有效发挥作用的前提,都改变或者不存在了,那还要按照这个规定来吗?

比如《难论》中提到的图谱分析技术,我们按照均线缠绕进出?可是现实这样做根本来不及,你还要这样去处理吗?我们强调流畅、标准、活跃,买卖点清晰,可是如果不流畅、不标准、不活跃呢,你还要按照这些买卖点来吗?又或者买卖点不是那么清晰呢?

有人可能会说,买卖点怎么可能不清晰呢?红停绿开,天气也可能不好的。比如行情多节奏在短期混着发生时,就极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采用的买卖点体系,并不总是能精确地呈现在我们面前。更何况,就算买卖点是对别人可能是清晰的,对你却未必,人和人并不一样。

再比如缠论的多义性,规则可以确定,可是买卖点的性质却并不相同了,且现实只有一种发生的可能,如果不同的买卖点,对应着同样的现实,那又何必多义呢?多义取舍的标准是什么?是你处理起来容易些,买卖定清晰些,是对人而言的,而不是非此即彼。

当明白:道之为道,其有所为,必有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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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元的未来在哪里?

在上世纪60年代,各国都有自己的一套货币,这看起来是天经地义的。事实上,那时国际资本市场的开放程度非常有限。在这种情况下,很少有人会去想:国际资本市场一体化相关的货币与财政政策的结果会如何?这些结果将如何依赖于一个国家是采取固定汇兑抑或采取自由汇兑?一个国家都该有自己的一套货币吗?

欧元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中一路走过来的。是夜,欧元创出了2018年2月以来的最低点,关于欧元未来之类的担忧再次响起。实际上,在2016年底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不看衰欧元呢,不少人在那时憧憬着欧元会跌破1,并朝着0.9奔袭。看看欧元2017年整年直线般的回击,有时候你不得不对一些人,一些所谓的央行经济学家,首席经济学家,单纯凭感觉就做出惊人判断的自信,是哪里来的。资本的全球化,在目前来看,是一场不可逆转的趋势,然也不是一场说来就来的趋势。

全球化,是交融一片,还是一家独大,在目前的情形下,个人更倾向于后者,至少由“大”主导这种进程。实际上欧元的出世,在欧洲范围内也是由德国和法国的卖力推动。在这个现实的星球上,有些大是客观存在的。这种大不由经济所支撑,而由生存主导。为了生存而选择死的事情其实很多,想来是不是有些矛盾,然现实往往就是如此。当一个群体内的主导者面临着与群体一样的生存困境时,其最容易一呼百应了,反之则很难。就如欧盟及欧元的诞生,老牌资本主义强国英国,就对德法一体化倡议不怎么感冒,要其心甘情愿地放下历史的荣光,并不容易。

欧盟其实没有坚定这一点,一方面希望英国的加入,一方面又无法控制局面,这本就存在一个两难的境地。可以这么说,接受英国加入欧盟的时机并不恰当,要加入,就当要其彻彻底底地加入,要么就不让其加入,否则如何形成捆绑?就如英国脱欧一般,人们最担心的是其传染效应,如此一来,就违背了欧元的最大意义了:欧元是欧洲经济和政治一体化的象征,是欧洲稳定和统一的象征。经历了数个世纪战争创伤的欧洲国家开始团结起来。可是英国一开始,就在向这一意义发起挑战,人们看到了前半场,而没有注意到后半程。也许他们急于求成了,侥幸了,或者高估了盟约的力度。

看看人类历史上,团结在一起的例子,特别是不同种族文化下的人们团结在一切的历史,生存才是永恒的力量,无论交融或是统治,都是如此。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欧元的未来,是没有欧元,却不会回到各国独自拥有货币体系的历史中去。欧元的现状,将来还会发生在更高层面的一体化进程中,目前我们可以假定中国和美国或其中之一,会是那个倡议者。在此,我更倾向于中国先发起,但却不会有美国的参与,直到美国找上来,还要推却再三,再握手。就如共产党历届领导人强调的那般,中国的事情,关键的还是办好自己的事情。团结大多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直以来是我党的行动指引,有多少的事情不是在这样的团结及星火相旺中干成的呢。

欧元的未来,不决定于经济的前景,只会牵绊于政治的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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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盘指数调整的内在动力

目前大盘的走势形态,不打算再在具体走势节奏上去反复阐述了,根据买卖点的节奏去自然处理即可,大盘指数跟其它指数、期货、外汇、品种等并没有特别的区别,平常心对待,大盘就会回归平常。今日我们回到银行板块的节奏,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或者会发生些什么。

从上图中,我们可以需要看到一个节奏,那就是银行板块2015年那波疯狂之后,是以新高的姿态完成对大盘反弹的超越,甚至完全是引领着大盘,只是大盘并没有被带起来。而就银行板块本身而言,结合成交量及行情的走势形态,银行股上大部分的人是盈利的,又大部分人是没怎么盈利的。为何这样说呢?2015年那波的成交量是非常巨大的,在超越价位所对应的成交量是完全不匹配的,这实际上构成一种行情走势与成交量的背离。

通常这样的走势是大涨大跌的分水岭。因为大部分的筹码尚难以完成利润兑换,这就需要一个大的空间或周期去完成,当然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周期。这种行情走势表明银行股上大部分的资金确实是长期资金,也唯有如此,其才能承担起大盘指数调节器的作用。然而这种节奏一旦崩起来,也是非常的恐怖,长期的资金,一旦开始逃离或恐慌,就不要期望会有另一份长期的资金,淡定的资金去解救或接济自己了。而这些长期资金,如果是淡定的,那兜底的操作,就可以放肆而为。

可是如何去判断这个多空转换的节奏呢?目前银行指数的真正操作,在于把握这个次高点的形成与否,及形成之后对55周期SMA均线的突破。这个操作对于《难论》买卖点节奏把握比较熟练的朋友,并没有什么难度。这个操作的难度,在于你如何将其与大盘整体的节奏联系起来。这里需要明确的是,无论将来银行板块以何种方式会跌,在目前这个走势形态下,银行板块的反弹都会是流畅而有力的。由此我们可以推及,就算大盘被带了节奏,而调整下挫,大盘的反弹也一样会是流畅而有力的。这么看来,实际上跟大盘2018年初到现在以来的流畅走势是非常吻合的。

在这个背景下,那种极端唱衰的调调,要么就是闲得无聊,要么就是心理反向机制在作祟。调整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擦亮眼睛要找的是这调整中的无限机会,如果其要来,那就不妨让她来的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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