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写《道德经》之十六

道德经第十六章原文及通行译文如下:

这一章相对而言是比较碎的短促语式,那我们先对一个行文的基本逻辑来整体疏通一下。文章先阐述了一种心境或者处世哲学,而问题的关键是,后面是以这种哲学逻辑行事的案例演绎呢,还是说,为何需要这样去做。从句式逻辑上来说,后者更为贴切。

虚,无欲无为之意,无所制之意,并不是虚寂这样的泛泛之意。而使生活清静这样的翻译就很主观和别扭了。守静笃,就是坚守静之意就好了,不要过渡去翻译。静的本意,是不受外在滋扰而坚守初生本色、秉持初心,这层意思是与后边的静的阐述是一致的,所以翻译成所谓的生活清静之意是很不符合行文逻辑的。生活清静,是很现代化的翻译,也是与原文超凡脱俗的道之意很难搭上变的东西,正因为如此,通常需要我们放弃一些现代语式的解读或者思维方式来看待这些问题。

万物生长,吾以观复,因说成,吾以复观,就是我反复观察,发现,芸芸众生,最后都回归其本源(万物有所生,而独知守其根。——《淮南子·原道》),而静的本意恰恰就是坚守初生本色、秉持初心,这是等同的,初生本色,自然是复命之意。正因为万物如此,生而复生,自然为常,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会有一系列的,容、公、全、天、道之递归,从而终身无忧。

这里的关键,是我们需要做到虚极,静笃,文章阐述这个意思,就是如果我们做到了虚极静笃,最后就能得道而没身不殆。所以落脚点并不是后边的一系列排比递进式的叙述,而是开篇明义。很显然,这个里的静,指的是万物初生之心,这个颗初心是一个无欲无为之心,是天地之常心。动天地之常心,方能得天地之常理,行天地之常事,得天地之长安!

来源:攀缠锋祖博客,欢迎分享及交流,(QQ/微信:251563188)

正写《道德经》之十五

道德经第十五章原文及通行译文如下:

这一章,我们抽取出核心的句段出来: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不欲盈,故能蔽而新成。这里的核心就是如何阐述这个善为道之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境界。上文翻译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反问句后边,直接接一个保此道者,这很显然是不符合基本的行文遣词造句逻辑的。也就是说,前段应该把问题或道理已经给讲清楚了,方能后边接这么一句。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在语义上,如果不分开,就无法完成上述关于遣词造句的逻辑。孰能浊,静之徐清;孰能安,动之徐生。这是一个动静相互转换的概念,非常微妙,而后边说的保此道者,不欲盈,这里有两个解释的维度需要我们来区分。

是保此道者,不会去欲盈,还是不欲盈,方能保此道,这个因果关系,需要我们区分。从下文来看,前者更为符合行文的递进逻辑。不盈,方能蔽而新成。那么这里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保此道者的主语是谁,是圣人,还是某某或泛指。这里需要我们对整篇有一个更为整体的逻辑认识。

开篇说,圣人善为道,但是深不可识,于是强为之容,这个强为之容,就是想说清楚,圣人之善为道,如何个善法,唯有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才能向圣人学习,以指导我们的行为,否则这个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意义了。那么后文的意思,恰恰就是要说明如何才能充这种深不可识的状态中,寻得端倪。谁能浊,静之就会徐清,谁能安,动之就会徐生,这里都是从动静两个角度来阐述,动的特点,也就是圣人善道,在于求变。圣人为道,混而若浊,如何才能保持浊呢,显然静之就会徐清,无法保持浊,如何才能克服静呢,动之自会徐生。这里的意思,就是保持浊,需要动,也就是变,由于变,才能多样性,才能浊而不可识,动自然不会求盈,从而自然蔽而新成。

所以,圣人善道,在于变化性(动),而不是墨守成规(静)。所以通行版本,将自满之类的主观词汇扯进来,是很主观的事情。且最终没有形成整体的行文逻辑,也就是无法解释,前文其存在的逻辑意义到底是什么。道之求变,本来就是很玄妙的东西,在日常生活中,什么是让你惊奇的,就是把平常的东西,用出花的,而一个东西的开发,也需要在不断的变化情境下,去拓展和发展,这就是高手和一般人的区别,这都是变的威力。核心词汇–求变!

来源:攀缠锋祖博客,欢迎分享及交流,(QQ/微信:251563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