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中稳定性界定标准的一些建议

交易中,人们不断地在寻找一种可以精确复制的规律去驾驭变化莫测的市场。客观上说,这是一个交易者的基本工作,或者说自始至终都需要不断寻觅的工作。然而,这项工作是存在层次性的,因为规律是分层次的,不同的规律对市场具有不同的范畴约束,或者说不同的规律之间有着不同的隶属关系。

这种隶属关系,就是今天我们要重点展开的问题。如果你找寻的规律,总是在不断的变化中,被否定,就说明你所总结和归纳的规律在层次上比较低,之前有写过一系列关于稳定性原理在交易中应用的文章,就不断提到过这个问题。如果说这个世界是在规律的指引下运行的,那么规律本身也同样遵循这一原则,就如我们讨论变化时一样,变化的变化也应该是有规律的,并且是更高层次的变化。

所以,在实际的操作中,我们就要站在一个规律之规律、变化之变化这样一个更高的层次去发现、理解规律和变化。常言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果我们想要找到一个或这一个有效的规律体系,在变化莫测的市场中,有效指导我们的操作,我们就需要一个好的发现规律的工具或者体系。很多时候,一些在这个寻找的过程中,无限消耗自己时光和精力的朋友,就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以至于用不恰当的方法,一直寻找着所谓的规律和方法,这自然是难以到达彼岸的。

规律有一很大的特点,也是最明显的特点,那就是非偶然性,重复性,这一特征实际上,是很容易被我们把握的。在心理学上,区分常态与异常心理的时候,有四个标准:内省经验标准、统计学标准、医学标准、社会适应标准。这四个标准对我们把握规律具有很重要的参考意义。我们需要的寻找常态与非常态之间的对比特征,从而发现市场变化的端倪。

那这四个标准该如何运用呢?交易不单单是由市场或方法唯一决定,作为交易者,我们本身也是在交易体系的组成之中,甚至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内省经验标准就是我们发现自身问题的很重要的途径。交易者难以获得成功的很大的问题的就是根深蒂固以自我为中心的本能导致的主观性,缺乏强大反省能力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成功的交易者的。放在市场中来说,就是市场的过去和未来让你觉得舒服与不舒服的切换节奏。就如我不断强调,操作标准图谱,流畅图谱,这种让你很舒服的状态,一旦你感觉不舒服的时候,这就是需要停下来的时候了。

统计学的标准,就是在一个大的样本范围内,对样本的偏离,这是我们用的最多的,因为其具有很客观的操作标准,比如我们经常说,市场如果只有散户的时候,该表现出何种特征,有主力的时候,该表现出何种特征。在一个大的周期内的规律特征存在标准,如果在股市中,只要知道在大的周期有别于散户行情特征的存在,就可以操作了,至于原因是什么并不重要。

医学标准又是如何运用的呢,其实这需要我们界定一个标准,一个解剖行情的标准,一旦出现这个解剖标准内的异常,就是非常态的。比如攀缠锋祖难论中,就界定了一套解剖市场的体系,如相邻原则、线下线上标准等,一旦违背,就可以界定为异常行情了。这中操作方式,在难论体系中有很多的案例阐述其应用。

社会适应标准,我们依然可以界定一个这样的标准,就是市场在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表现出怎样的特点,何为正常的情况,以股市为例,股市正确的情况下,应该是你投钱,企业好好发展,然后你享受一定速度内的企业利润分红,这是最基本的模式,一旦离开就偏离正常的轨道了。如期货或现货,一旦偏离现价太远或者背离就是非常态的,如果期货市场的大量参与者都不是为了套期保值而来,那就偏离期货市场的存在的基础了,这就是非常态的。而这种套期保值性的交易又会有其固有的特征,而我们需要寻找的就是这个特征。

那大家到此,应该明白,我们首先需要一个基本的发现市场规律的标准,这是比市场规律本身更高层次的,甚至你完全就可以根据这个层次对市场规律的界定属性,形成一套操作体系,这通常只会比你直接在市场中寻来寻去强的多,省事的多,特别是对你操作格局思维的形成,正确操作理念的形成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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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写《道德经》之十三

道德经第十三章原文及通行译文如下:

这一章,就是传识度很高的成语”宠辱若惊”的出处。其实,这一章的解读是非常容易的,但我们需要区分贵和宠分别所处的位置。译文中将:故贵以身为天下,爱以身为天下,翻译成为了天下,这是典型的现代语境翻译,肯定是行不通的,且与原文遣词造句上是很别扭的,古文通常并不以这样的行文方式,也是与前段关于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的解读是不吻合的。

实际上,通行译文,我们可以看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宠辱若惊一词,到底在本文中有什么存在意义。那我们好好看看,贵和宠之间的关系,文中名说,宠为下,而贵,实则为上:《孟子》用下敬上,谓之贵贵。说明贵和宠是一个相对位置的解读,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将宠辱若惊和贵大患若身联系起来。当贵和宠在两个不同角度看待”身“这个概念时,就自然有寄天下和托天下的两个不同的角度了。

言贵身,则是保天下之不患,言爱或宠,则是保天下之繁盛,这是两个不同的层次,是一个生存和发展的概念。不仅要存在,还要好好的存在。这就是贵身与宠身之间的区别。俗言,寄人篱下,是为生存,保自身平安,这与大患是相对的:托天下,常言托付某某给某某是要有一个好的发展,否则无需托。这就是寄与托之间在语境上层次上,主动性上的区别。

所以,贵以身为天下,就自然成了,忧天下;如果一个人可以像忧心(贵)自己生命一样忧心天下安危,那我们就可以寄于他之天下;如果一个人可以像爱(宠)自己的身体一样,爱惜天下,那么我们就可以将天下托付于他。这里的”若“就是一个人称代词,汝或你们的意思,这样方能体现出贵与宠两者的上下关系。贵,是上,是对方有天下,我们寄于其天下;宠是对方无天下,可以理解为天下归心,我们托与其天下,从而有得之与失之说,可以理解为传承天下,从而有宠辱若惊之说,否则宠辱若惊一词在本章中无法体现其存在的意义。

也就是说,本章是通过两个不同的角度,两个不同的层次,阐述我们如何去选择天下之主,或者说,这个从君王相传和百姓之选两个角度来阐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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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写《道德经》之十二

道德经第十二章原文及通行译文如下:

实际上,关于第十二章的解读逻辑,跟前三章是如出一辙的,我们还是从整体上来把握这个逻辑。首先,我们单纯从生活经验上来看,五色、五音、五味并不存在所谓的必然目盲、耳聋、口爽的因果关系。其次,五色、五音、五味,瞬间跨度到田猎、难得之货,表明上看总有些唐突,直到”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一句的出现,这整个行文逻辑才联系上来。

那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联系呢?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已经说明这个问题了,说明前后是一个整体的两个对比部分。去,自是去的五色、五味、五音、田猎、难货;取,自是取圣人之为腹不为目。五色、五味、五音、田猎、难货,与为腹之间对比一下,他们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超出本身生存之所需的行为,超出了就很容易适得其反,所以需要平衡。而圣人正因为懂得这个平衡的道理,所以他为腹不为目。从语义逻辑上来说,是以和故,都有因此的意思,这就不太合适了。

那这种语词逻辑如何解决呢?显然,去彼取此,就说明这两句话的主语并不是一回事。文章最终的目的,不是说圣人怎么做,而是世人我们该如何做,也就说,去彼取此,是我们应该不要追求常人之五色、五味、五音、田猎、难货,而应该学习圣人之道。而通行版本的翻译,显然根本体现不出这个意思来,而且很多的翻译都是主观赋予的。为腹不为目,就按照字面意思翻译就好了,目根本无需翻译成声色之娱,这样翻译是完全违背文章行文逻辑的,也就是声色之娱并不存在必然的危害关系,而是这个度要平衡。按照真实的目的行事。

何为真实的目的,吃,是为腹,这是直接目的,并不是为目、为口、为耳之类,猎是为腹,并不是乐,为腹无需难得之货,在一个直接需求的实现过程中,做了很多无需做的事情,这自然容易适得其反。如果在这里,直接为了解释这个危害,而强行解释,就很不符合整篇逻辑了,比如缤纷的颜色,嘈杂的声音,丰盛的宴席,这就是为了解释而解释的说法了,文字意思上,从来就没有这个说法,翻遍文史,估计也无法找到,如五音是表示嘈杂的意思,这完全是主观赋予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意思,作者凭什么就能断定,我们能猜出来,这是很不符合道德经本身自己所倡导的理念的,一个很容易的东西,偏偏用这种猜来猜去的方式去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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