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写《道德经》之十三

道德经第十三章原文及通行译文如下:

这一章,就是传识度很高的成语”宠辱若惊”的出处。其实,这一章的解读是非常容易的,但我们需要区分贵和宠分别所处的位置。译文中将:故贵以身为天下,爱以身为天下,翻译成为了天下,这是典型的现代语境翻译,肯定是行不通的,且与原文遣词造句上是很别扭的,古文通常并不以这样的行文方式,也是与前段关于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的解读是不吻合的。

实际上,通行译文,我们可以看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宠辱若惊一词,到底在本文中有什么存在意义。那我们好好看看,贵和宠之间的关系,文中名说,宠为下,而贵,实则为上:《孟子》用下敬上,谓之贵贵。说明贵和宠是一个相对位置的解读,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将宠辱若惊和贵大患若身联系起来。当贵和宠在两个不同角度看待”身“这个概念时,就自然有寄天下和托天下的两个不同的角度了。

言贵身,则是保天下之不患,言爱或宠,则是保天下之繁盛,这是两个不同的层次,是一个生存和发展的概念。不仅要存在,还要好好的存在。这就是贵身与宠身之间的区别。俗言,寄人篱下,是为生存,保自身平安,这与大患是相对的:托天下,常言托付某某给某某是要有一个好的发展,否则无需托。这就是寄与托之间在语境上层次上,主动性上的区别。

所以,贵以身为天下,就自然成了,忧天下;如果一个人可以像忧心(贵)自己生命一样忧心天下安危,那我们就可以寄于他之天下;如果一个人可以像爱(宠)自己的身体一样,爱惜天下,那么我们就可以将天下托付于他。这里的”若“就是一个人称代词,汝或你们的意思,这样方能体现出贵与宠两者的上下关系。贵,是上,是对方有天下,我们寄于其天下;宠是对方无天下,可以理解为天下归心,我们托与其天下,从而有得之与失之说,可以理解为传承天下,从而有宠辱若惊之说,否则宠辱若惊一词在本章中无法体现其存在的意义。

也就是说,本章是通过两个不同的角度,两个不同的层次,阐述我们如何去选择天下之主,或者说,这个从君王相传和百姓之选两个角度来阐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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